一行行的看下去,直至最后一页,整整614条,并没有我的照片和档案在内。我把它交给密,“我找不到自己。” “我来找。” 我坐在椅子上开始拼命的回忆一切。上溯到最开始的记忆,只是阳光灼热的海面上,我奄奄一息的被一只手从栖身的木板上拉起来。那个男孩,是密,大声的问我, “你还活着吗?”。再以前,灾以前的记忆消失去了哪里?我竟然什么也不记得。传真机此时忽然运做起来,打印出一张纸条。我凑了过去。 “威尔逊船长,兹查,三个月内除莉亚号外并无任何船只在加勒比海附近失事,或人员失踪。此外,你所提供的衣物布料,经检验证明并非近代产物。附录的图案目前还无法破译。请将此人带回研究所,以便进一步研究。” 小胡子船长正在此时推门而入,三个人面面相觑,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。我率先打破沉默,“请告诉我事实的真相。” 小胡子沉吟片刻,终于决定坦诚相告,“丹砂,你背上的奇怪图案和你当时穿的衣服,让我当时就有很大怀疑。况且遇难船只的乘客名单上没有你的资料。我有必要调查。” 我想了一下,“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 密开始教我玩电脑游戏。我专心致志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梦境越来越强烈。甚至只要一闭上眼睛,奥德兰海蔚蓝波涛伴着山崖上白色宫殿这幅画面就出现在脑海中。那个同样叫密的梦中男孩子每每阳光灿烂的对我微笑,“丹砂,我们溜出宫吧。”我苦练电脑游戏,时刻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。然而总有神思恍惚的时候,于是加古利王城的情景便历历在目。它呼唤着我,日益急切。 货轮在两天之后停泊在一个中途港口,要停留五天来装卸一些货物。每个人都很忙,夜晚的港口灯火通明,机器运转不停,人影憧憧。她总是站在窗前,深情的注视天空里飘荡的白云,云朵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,笑笑的在苍穹里游来游去,仿佛象鱼沉浸在蓝水晶一样透明的水中。秋季的天空,总好象睡在深邃的静寂里,无声无息,目光清澈而又微寒。 黄昏很美,总是透出迷人的金色目光,妩媚而又妖娆,不可遏止的诱惑着人的心灵,让人们为她的美貌深深臣服。而在景文看来,她的美总是那么虚幻,总是那么肤浅,只有那秋季里沉静的天空,才让她觉得真实而又智慧,也只有那天空才激荡着活力,才奇妙无比的让你聆听空灵的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