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去年考上大学去西安了。 躺在床上,张权却睡不着觉,他想着楼下,反思是自己怎么得罪了她,车也不让搬了,好脸色也不给了,小玩笑也偷着开不成了,“小桃红”还没叫呢。对了,那天她眼睛怎那么红呢,准是哭了一宿。唉,死了男人嘛……那她爸来了,就哭成那样?张权这心里不好受哟,他想知道楼下这几天为啥不理他了。等哪天趁没人的时候摸一下,这一直是张权心里的渴盼和欲望。“是她在暗示我,是她在鼓励我。”张权这样为自己不光彩的欲念找理由,“她那么对我笑,她那么说话……” 越想,张权越睡不着,他起床拿本书到卫生间,掀开地漏盖,然后坐在马桶上,伸着耳朵听楼下的动静。 楼下果然有些动静,一会儿在厨房,小路刚在门口的水果摊旁被自行车撞了,骑车的是个女的,约摸20出头。小路本来还想骂,可一见那女的还有几分姿色便就哑了下去。那女的不停地说着对不起,小路瞅了她一眼,算了,算我倒霉。 回到家,小路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。 小路刚离婚,老婆跟一个北京人跑了。据说那丫搞房地产的,有钱,而且开一辆雪铁龙。 小路打开电视,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大陆艳情剧。小路看了一会儿,感觉没意思,便站起来,拔掉电源,胡乱披了件衣服,走出门,打算去找老张喝酒。老张的老婆是小路当初的媒人,自从老婆跑了之后小路经常去他们家噌吃噌喝。老张老婆也自觉对不住小路,所以每次招待,她都是极尽热情。 老张正在家陪老婆看小路刚才关掉的电视连续剧,看到小路进门,俩人赶紧迎上去。小路脸色铁青。老张老婆问他是不是有病,怎么脸色这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