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下午说出这话时让我惧怕,你是那样了解我,如同我的灵魂。三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,我输了很多钱,朋友让我继续玩,我不想失面子,便让阿芒送些钱去。可是我太太为了让我能早些从里面拔出来,便亲自驾车去给我送钱。路上和一辆货车相撞,她,走了……!杰哽咽了。我揉着他凌乱的黑发,将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,眼泪已是情不自禁。她以前喜欢听怀旧的歌曲,特别是蓝调的。我喜欢你的文字,知道为什么吗?cold and blue。 柠檬的清香。杰亲吻着我的肌肤,冷湿的手指在一寸寸地游移。有凄凉的泪滴沿着胸口滑落,浅浅的痒在舌尖的舔舐中令心潮激荡。是情欲饥渴的灵魂在肉体的发泄中无休止地放纵,如水的呻吟将男人的心智沉溺。黑暗中张狂的激情,如昙花绽放。在感到心坠入海底的闷痛时结束。梦中那个女人的血色鲜红起来,无缘由地落在我的掌心,沁入血管,麻醉我的四肢。我僵直的倒下,她从急速行驶的车厢中走出,踏在我的身体上,吮吸我掌中的血。我的指甲在杰的后背上深深划入皮内后绻成一个拳,他疼痛地颤栗。恨我?他抽出一支烟。不,幻觉。 杰在清晨买回了返吉隆坡的机票。要到沙阿南机场去乘机。候机厅几乎找不出几个没有裹面的女子。特别是头发,真是一丝不漏。可笑的是她们却穿着拖鞋,赤裸着脚丫,背着LV或是芬迪。时尚的伊斯兰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