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发终于回来了,呵呵。829 下午排座位时候,我被老班安排到第一排,作重点扶贫对象,短发在第二排,我反而做在她的斜对过。我想这是那次请班主任吃饭的结果吧。晚自习很轻松,班主任开年级教务会去了,教师中嗡嗡一片,如我的大脑,每个细胞都在争吵。我忽然觉得自己胆小如鼠,假期中决定的那些事情在心中演练很多次的话语现在都说不出口。语文书翻到《窦娥怨》那一页,关于6月飞雪的传说锥子一样刺我的大脑。6月怎么会有飞雪?真ta妈胡扯。从窗户的玻璃中不再能看到短发的位置,我也不敢轻易的回头,因为我觉得整个教室的目光好像都在背后盯视我。同桌在看一本武侠小说,沉浸在那放神奇的天地中。我抽出一个纸片,撕碎,在其中的一些上面画了一下圆圈,然后所有的纸片在一起,我每次抓出5个,如果3个有圆圈,我就决定作我蓄谋已久的事情。摸来摸去,最后所有的纸片上都被我画上圆圈,呵呵。终于,晚自习结束了。天地间一片花白,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了,我跟着短发的屁股出了教室,忘了拿上自己的棉手套,我想董存瑞如果是我当时的心情,肯定会忘了拉炸药包的导火索的。短发本来与宿舍的女生一起,可能是感觉到我在后面,慢慢的缓了下来,我急忙跑了上去,说下雪了,今天下xue 了,大年三十也下雪了。短发伫立在一颗万年青下面,边上一盏路灯,在昏黄的灯光下,远处是无尽的黑,雪花在我们的四周写意的游来荡去,迟迟不肯落下(这个印象经常定格在我得诗歌与文字中)。